永远的自行车 笔者: 郭红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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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台上的永久自行车已经三十多年了。之前的住所搬迁后,一直在我们身边,虽然生锈了,轻轻一动铁锈就会沙沙作响,掉下来。每年年底,我们总是和父亲讨论是否打包出售。但最后父女都对自行车充满了不情愿。不卖收藏一百年。多么美好的人生回忆。

上世纪80年代,手表、自行车、缝纫机曾被称为“中国家庭的三大件”。对于我这种普通人的普通家庭来说,就像是昂贵的奢侈品。

我年轻的时候很喜欢附庸风雅。有一天看报纸,报道说女明星陈冲为了躲避人们的目光,偷偷学了骑自行车在月光下摔腿的故事。她觉得很浪漫很好玩,所以我也希望有一辆自行车,在月光下吹吹风就好了。我向父亲陈述了我买自行车的理由,父亲笑了。我的工资只有十几块钱。现在只有明星才能骑自行车玩浪漫。听到父亲说的话,我很失望。然而,偏偏几个月后,父亲接到了转学令,去远离乡镇的另一所学校当老师。路途遥远,还要照顾家人。走路至少要两个小时。父亲一咬牙,就决定去供销社买自行车,永久卡,价值200多块,家里的积蓄花了一大半。自行车看起来全黑,28型。中间有一个长条,对13、14岁的我来说有点像怪物。

我开始学骑自行车,爸爸怕我摔倒,就拖着后车架气喘吁吁的跟在我后面跑。学了好多天,不敢一个人骑车。有一次我在学校操场上开心的骑着,但是后来无意中转过头,看到爸爸不在我身后,我就慌了,咣当一声摔倒了,膝盖上的一块皮摔断了。我爸都没上来帮我,对我说,嗯,有星星。我觉得很委屈。我坐在地上,哇的一声哭了。我父亲似乎很惊慌。他赶紧帮我,哄我。我会摔几下。不要灰心。

最开心的是爸爸骑自行车带我和弟弟去镇上的市场。我坐在车架后面,哥哥斜靠在自行车栏对面,父亲是司机,在坑坑洼洼的马路上直往镇上骑。一路羡慕的目光。到了市场,即使人来人往,我爸开车也很熟练,不碰路人的衣服。他看到好吃的,就停下来让我买,边吃边搭车。时代变了,我相信我永远不会忘记那种温暖和幸福。

又一年即将过去。阳台上的旧东西越来越多,空间越来越窄。自行车真的变成怪物了,我们下定决心要和它说再见。

毕竟,永久自行车不能永久存放在我家。收藏一些可以用很多年的东西,这样既省钱又懂得珍惜。但人生是一个不断被抛弃的过程,而不是善变的感情。我知道,我的心里有一辆一辈子不变的自行车,它在老年时依然年轻,在我的心湖里一直驰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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