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 ,发表人: 王华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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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散文赏析

最近听一个朋友的介绍,听一首叫《只有兄弟》的歌,成了我所有的闲暇时间。庞龙的歌很慢,很真实,略带沧桑。是的,“我想起你和我的哥哥,打开我内心的艰难回忆,张开我的手掌去找你,不知不觉眼泪就在滴落;我想你,我的兄弟。岁月冲走了锈迹斑斑的过去,夜以继日的站在同一个地方等你,你在我心里沉默。”

我这里的哥哥是我二哥。现在,他已经从二十岁进入了跑步五岁。当时家里很穷,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潜江中学。虽然食物可以通过农村粮站给学校,但是每个月省下的菜钱是30块钱:菜2分钱,豆腐3分钱,猪肉1块。30块钱,对于现在的孩子,估计在学校能吃三顿饭。但那时候我们过着这样的生活,每年每个月都在玩猪肉。关键问题,也就是问题的关键,连这30块都来的这么辛苦,至今都忘不了。

因为这30块钱几乎全是二哥赚的。

我二哥读书不多。他初中毕业在水田里戴着帽子,什么都没学到。我唯一拥有的就是一个好身体。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,二哥很开心,说我们一个兄弟终于要有所作为了。“你不讲究钱。你可以用那笔钱买下来。”当时爸爸妈妈也很开心。第一,有一个有希望的儿子,第二,有一个这么愿意为哥哥付出的儿子。虽然我们四兄弟姐妹成长缓慢,几乎耗尽了父母大半辈子的精力,但我还是拿到了这个百年学府的录取通知书,给了他们无限美好的祝愿。

父母年老体弱,给我找钱的任务就落在二哥肩上。后来我才知道,二哥当初之所以做出这样的承诺,是因为他已经给我找了一份工作“”———在后山离家四里的一个私人煤矿当矿工。二哥一早出门种地,九点左右回家吃饭,然后去煤矿上班。下午6点左右下班才吃东西,“在地下”干了一整天,连水都没喝。这是因为工资不同。当时的煤窑工人分为两类:一类叫“啄木鸟(挖煤工)”,一类叫“运输机(运煤工)”。因为前者工资比较稳定,二哥就成了啄木鸟“ ”。

我二哥最激动人心的事就是放假回家。我会用省下来的碎片带两块钱和10个大馒头回家。这种馒头在我们家也是罕见的。我二哥当然不高兴,因为我带了馒头回来,但是他觉得可以再和他哥聚一聚,要求学习,然后喝点馒头睡一觉,他觉得很满足。有时候周末回家,我会在二哥下班前去接他。因为当时的煤没有现在的好,而且随时滞销,老板会把实实在在的东西当工资发,工人拿回去家用。

因为煤矿离我家门前的拖拉机路大概3000米。于是我也带了一对小篮子,准备分给二哥。但每次拒绝,他都说一个读书人买不起。于是他就用铲子在他的大筐里拍啊拍,按啊按,最后把一个“帽头”放在筐里挑了将近200斤的煤回家。布满岩石的崎岖小路。二哥走在前面,我跟着。即使二哥很强壮,走路还是有些困难。二哥的背影,一遍又一遍的重复,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。

二哥的心情,我理解。他在看我的软肋,怕我承受不了沉重的压力。这种兄弟情,在我跟着二哥一路回家的时候,被我当成了美食,慢慢咀嚼,然后就成了我一路成长的高能营养。

二哥有时候是好意。

记得有一次,中午下课吃午饭,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坐在崭新的自行车上,戴着劣质的墨镜。我走近他,他跳下自行车,给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。虽然我二哥当时看起来很帅很开心,但是我注意到了他的手:他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松树皮,因为他在煤矿工作了很多年。20岁左右,这应该是他的哪双手?这么多年过去了,当我提到这件事的时候,二哥终于说出了心里话:他不想让我看到他累,因为只有这样,也许我才会在没有心理压力的情况下好好学习。

其实二哥你应该知道你哥已经理解你了。

现在,20年转瞬即逝。二哥,习惯了辛苦,没有出去打工,也没有找到新的出路,就在老家种地。20年过去了,我和二哥还是亲如兄弟,一直联系在一起。周末或者节假日,我的电话会响,一定是我二哥,叫我家人回去吃饭。而且每次回去二哥都会很开心。他似乎觉得哥哥成了他生活中重要的寄托。我甚至可以想象,在没有电话的时候,二哥可能会很自然很不自然的站在农活后的村口,期待着兄弟俩的突然出现。

其实二哥你应该知道你哥已经理解你了。

“人生有多少失望,人生有多少骄傲,人生有多少困难,人生有多少知己,只有兄弟;嘿,我一辈子都在一起,但只有我的兄弟们。哎,在一起一辈子了……”。现在二哥老了,我也从年少轻狂变成了和自己同龄的男人。是的,很苦,很累,但是永远忘不了我和二哥,兄弟情。也许这将是我一生中上帝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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